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历史上“543”确有其事

    游本凤热播剧《绝密543》激发了观众的探秘心理。真导弹把真飞机打下来,决不是虚构的,而是中国半个多世纪前的一段惊心动魄的史实。
  当年,“543”作为一个特殊代号,既是我军一支新成立防空导弹部队的名称,又是防空导弹的名称。而543导弹营利用该型防空导弹多次击落美蒋高空侦察机,首创世界防空史上用地对空导弹击落高空侦察机的纪录。
  新中国成立初期,我国在防空武器方面,针对美国先进的高空侦察机经常深入大陆境内侦察和骚扰,仅有的高射炮射程和精确度远远不够,根本无法形成打击力。1957年,以聂荣臻元帅为团长的中国政府代表团赴苏联谈判,争取到了苏联援助的P—2地地导弹和C—75防空导弹,以及各类配套的地面设备。中国当时仿制的C—75代号就叫“543”,即后来的红旗一号和红旗二号。其后由空军为主成立了“543”教导大队,研制防空导弹的国防部五院二分院,派出导弹专家对战士们进行培训和辅导。“543”教导大队后来改编为导弹一营、二营等四个导弹营,其中以二营及其营长岳振华最为出名,他指挥的导弹部队曾多次击落U—2或RB—57D高空侦察机,飞行员有的毙命,有的被活捉。而在1962年9月9日,南昌向塘击落U—2战斗中,空军司令员刘亚楼亲自前往现场指挥。导弹二营立下了赫赫战功,毛主席多次接见岳振华,并设家宴招待。一次,毛主席还接见了二营全体战士,这是毛主席第一次整建制地接见一支部队。毛主席曾在听取岳振华战斗经历汇报后,高兴地把手一挥说:“打下一架飞机,就给他加一颗星”。于是,岳振华成为解放军部队里唯一一位大校营长。而由他创立的“近快战法”,在1978年全国科技大会上荣获一等奖。1985年,岳振华在北京军区空军副参谋长(副军级)职位上离休。2013年,岳振华因病去世,享年88岁。
  在当年导弹的仿制过程中,众所周知,苏联专家并不心诚,许多关键之处保留一手,甚至以保密为由处处刁难。后中苏关系破裂,苏联一夜之间撤走所有专家,连图纸资料也一卷而空。但中国人不仅成功地仿制出了红旗一号,而且经过改进优化,研制出射程更远、技术性能更优,并具有抗干扰能力的红旗二号,形成批量交付部队后,多次击落美蒋高空侦察机。中国当时仿制“543”导弹有两大主战场,一在沈阳,二在上海。文革期间,根据中央加强三线建设及备战备荒的指示精神,上海援助贵州遵义,建立了具备一定规模的防空导弹研制基地。该基地以研制红旗二号防空导弹起家,目前已成为主力军团。如今的“543”,即红旗一号或红旗二号,只能在北京军博馆看到其身影了。

  三代人的不了情结

许双福父亲从军的想法很是简单,就是想出去看看世界。
  按照中国人的常理,我的家乡应是吉林省白城市,我爷爷兄弟四人,他排行为二,在那个兵荒马乱的年代里,三爷爷跟着游击队打游击来到了辽宁省天山县,也就是现在的内蒙古赤峰市阿鲁科尔沁旗,便留在了那里。结婚后,一直没孩子,爷爷便把我父亲过继给了三爷爷。
  父亲从吉林到阿鲁科尔沁旗时已十岁多了,等他初中毕业,跟着三奶奶忙着农活。那个年代,初中毕业已是有学问的人了,方圆几里地的乡亲,需要写个什么,都到三爷爷家找我父亲,乡亲们把我父亲称为“学生”。待父亲二十岁时,当时三爷爷与我姥爷都在县里的服装厂工作,两个老工友一拍即合,父亲按照三爷爷的意思和我母亲结了婚。父亲和母亲商量,他想去参军,到外面走一走,母亲支持父亲,就这样,父亲顺利的参了军。
  入伍的第二年即1957年,部队院校招学员,因父亲上过初中,在当时算是个文化人,首长让父亲参加考试。按父亲的想法,义务兵服役到期就回老家,这也是母亲的想法,没想考什么院校。父亲这么一考就上了军校,在部队一干就是二十五年。军校毕业分配到沈阳通信学院做教员,后来被调往北京的总部工作,又去湖北房县新组建的通信团,新时期又被调往西安新成立的通信学院,直到上个世纪的八十年代初,申请转业,落户到西安工作。
  从小长在部队大院里的我,对父亲的绿军装羡慕不已,梦想有一天自己也能像父亲一样,成为一名军人。1979年11月,我们家从湖北的房县来到西安已一年多,高中毕业的我,被部队安排到了学院的实习工厂工作。
  一日,中午下班回家,看到武装部门口张贴招兵的通告,一打听,我也可以报名。工作人员告诉我,你只有17岁,只能多报一岁,才有资格,否则,只能到明年了。回到家里,把自己的想法跟父母一讲,母亲坚决不允,理由是部队生活太艰苦,不去受这个罪,可我坚决要去。父亲想了想,如果自己有这个思想准备就去报名试一试,当兵在部队里得到锻炼对以后有帮助,还有,三年的服役期,他可以考虑自己的去向。我大哥从部队转业到了北京,这样也可以再考虑我以后的去向。
  我们把父亲比作大山,一座巍峨的大山,父母是儿女们依靠的臂膀,他们往往为儿女想得太多,忽略了自己的事业。按照当时的年龄与学历,父亲完全可以继续在部队里施展才能,为了儿女他放弃了一切,为的是给我们一个安稳的家。
  经过严格的体检和社会调查,我如愿以偿地穿上了绿军装,来到了西北边陲。这里着实艰苦,恶劣的环境,天上不飞鸟,地上不长草,一年刮一次风,从元旦刮到12月底,营房周围被光秃秃的大山包围,出了山口就是茫茫戈壁。作为野战部队,天天是摸爬滚打,总也学不完的战术动作,各种各样的军事知识。即便如此,当我们的退伍命令下达离开这里时,哭得是泣不成声,战友们拥作一团不愿分开,每每想起此情景,心里都是酸酸的。
  一年前,我又去了老连队,上个世纪的八十年代中期,在我们退伍离开的第二年,大裁军,我们的部队被撤销,房屋定格在了那里。因这里没有人烟,也就不通公交车,事先我与石嘴山的朋友联系,让他为我租辆车,经过两个多小时的颠簸,最后,无路可走了,我和一道前来的朋友步行往老连队方向走,终于看到了离别了三十多年的营区。此时此刻,我呆呆地看着这里的情景,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。
  我向朋友介绍,哪里是连部,哪里是我住的一排的一、二、三班,哪里是厕所,哪里是猪圈,哪里是羊舍,哪里是菜窖等等。我仿佛听到了高亢的军歌,战友们的说笑声。回来的路上,朋友和司机讲道:“你真是动情了,对部队有这样的情怀。”我对他们说:“艰苦的岁月里,一群十七八岁的人,离开父母,离开家乡,在这里摸爬滚打,不知流了多少汗水,让人怎能不想这里。把美好的时光,美好的青春给了这里,在我心里,这里的风景最美。以后有机会了,我还要来,还要看看我的老连队。”
  作为新生一代,有着他们的想法。也许是从小由爷爷、奶奶带着,常听爷爷讲部队的故事,对部队有一种情结,我儿子参加完高考,对我说道:“如果我考不上理想的大学,我就去当兵。”我说:“当兵可是要吃苦的,要有充分的思想准备。”他回答道:“别人是人,我也是人,别人能坚持,我也不差啥。”
  当我们去部队看他,出了酒泉市没一会儿便是荒漠戈壁,我感叹道:“真是父业子承,我当兵时,就在大漠戈壁深处,到了儿子又是如此。”到了酒泉卫星发射中心,一切想法被眼前的情景改变了,这里宛如世外桃源,荒漠戈壁瞬间便被人抛到了脑后。
  下了车,儿子向我们敬了军礼,不一样,离开家一年,换了一个人,部队改变了一个人,改变了人的思想,改变了人的行为。
  军人情结总是在心里,每每看到关于军队的报道,最吸引我们的眼球。强大的人民军队飞速发展,令人振奋。虽然,我们已脱去了那身绿色军装,但我对军队的那份感情没有改变,平常在家里共同的话题就是军队的事,津津有味的讲着当兵时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