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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骄傲,我父亲是这样一位共产党员

    杜晓兰一晃父亲已经去世二十四个年头了,我也从当年的青春年华步入到临近花甲。一双可爱的儿女,也已从刚能流利的说话,整天叫着姥爷,围着姥爷嬉戏玩耍,到如今女儿已硕士毕业并在宁波立业成家,儿子读书在清华。
  岁月悠悠无穷尽,国富民强万象新。如今的好时代,父亲虽然没能赶上,但父亲早年就参加革命,为了共和国的诞生,为了让全国人民翻身解放,过上好日子,跟随共产党南征北战,不就是为了今天?如果父亲在天有灵,一定会非常的欣慰,含笑九泉了。
  父亲离开了,他的音容笑貌却时常出现在我的眼前,出现在我的睡梦中,出现在我的脑海里……
  父亲中等个头,胶东口音,晚年最喜欢穿的是一身公路制服。一心为公,一生勤俭。他所留下的,就是放在那个已经褪去了皮毛的箱子里的一身老军装,一些简历手稿和一些奖章、勋章,没有存款。我是看了这些遗物后,才真正了解了父亲,明白了父亲。
  父亲是跟随陈毅、粟裕的第三野战军南下的,从血战莱芜,到济南战役;从强攻孟良崮,到淮海大决战;从百万雄师渡江,到战上海;从炮轰金门,到解放福建。父亲和他的战友们身经百战,一路拼杀,血染军旗,威震天下!
  解放后,父亲留守福州军区军需库任主任,这里四面环山,戒备深严,大量的军需装备、武器弹药都储藏在这里。这里是福建前沿,对面的台湾岛虎视眈眈,不时有偷渡的国民党军人和留守的特务活动,任务异常艰巨,任重大于天。父亲出色地完成任务后,于1955年被授予上尉军衔,并获一级解放勋章,同时还受到了毛主席的接见。
  1964年父亲退伍后,听从党的召唤,舍弃了去青岛公安局任职的机会,来到了当时的鱼台县,一干就是一辈子,再也没有离开。父亲报到后,根据县况提出先到县卫生局工作,当时县内瘟疫蔓延,血吸虫病、疟疾病等正在吞噬着老百姓的生命。那是个和生命赛跑的岁月,父亲说老百姓没有死在战争年代,也绝不能死在现在。当时挽救百姓生命实在是迫在眉睫啊,父亲心急如焚,置个人安危于不顾,冒着被传染的危险,带领全县医务工作者走村串户,治病送药,不知挽救了多少人的生命。经过几年的努力,全县的血吸虫病和疟疾病才得到根本的控制。
  但另一个严峻的问题,却又摆在了全县人民的面前,那就是饥荒。所以后来父亲才又提出哪里艰苦哪里去,誓为鱼台做贡献。去农村的第一个工作地点是鱼台朱庄排灌站,这里交通闭塞,没有一条连通外界的路,是鱼台最落后贫穷的地方。父亲先后在朱庄、殷王、南陈和清河工作过。父亲一心为老百姓着想,提出兴修水利,改种水稻,低洼之地,抬土造田。
  七十年代末,父亲调入鱼台县公路局任书记同时兼任局长,直至离休。记得那时父亲和筑路工人一道,不论秋冬春夏,风餐露宿,烟熏油烤,蒸晒汗洒,就这样一条条公路建成通车,缩短了城市间的距离,保证了老百姓的出行和鱼台经济的发展。如今,鱼台的公路事业在全面建设小康的征途中,更是得到进一步发展,济徐高速通车了,跨湖高速开建了,251省道升级为国道237了。
  父亲是1991年离休的,看上去父亲俨然已不像一个六十岁的老人,显得异常的衰老。战争年代落下的伤痛和常年超负荷工作,冠心病、脑血栓等病一起袭来。记得父亲说过:看病不花国家的钱。是的,父亲做到了,本来父亲离休后享受县处级待遇的,可享受去北戴河的免费疗养,看病可以报销。“这一切都留给更需要的人吧”,也是父亲常挂到嘴头的一句话。父亲对子女更是严格要求,不要打着老子的招牌,托关系、走后门去找工作,不能搞特殊化,不许请客送礼等约法三章。
  如今,父亲走了,没有给我们留下半点家产,但他却把高尚的道德情怀,对党无限的热爱和忠诚留给了我们;把艰苦朴素,克己奉公,吃苦在前、享受在后,毫不利己、专门利人的共产党员的高大形象留给了我们,并将一直影响着我们,也影响着他的孙辈们。
  先辈舍命打江山,优良传统代代传。如今父亲的孙辈们都在各自的学习和工作岗位上努力着,我为有这样一位好父亲而骄傲,相信父亲也会为他的后人而自豪!
  亲爱的父亲,下辈子我还做您的女儿!